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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《发现档案》写的片评:“发现”与“讲述发现”

文章原载:汕头清通公司队专卖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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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看完《发现档案》已经快中午,必须考虑吃什么的问题。吃什么?1日3餐,生活重复,毫无悬念。“吃河豚吧!”我想。   为什么想到吃何豚?因为这期《发现档案·美味杀手》系列里有1则《河豚诱惑》:男子小陈吃河豚煮粉干中毒,被送进医院。河豚味美,被誉为“菜中皇后”、“鱼中王”。在中国,人们自古以来就食用它,《山海经》里就有记载。有诗云:“1朝食得河豚肉,终生不欲天下鱼。”但是它却有剧毒。宋代诗人梅尧臣因在他的《范饶州坐中客语食河豚鱼》诗中极赞河豚,获得了“梅河豚”的雅号,但是他的诗也指出了河豚的毒:“春洲生荻芽,春岸飞扬花。河豚当是时,贵不数鱼虾。庖煎苟失所,入喉为镆铘。若此丧身躯,何须资齿牙。”《本草拾遗》载:“规鱼肝及子有大毒,入口烂舌,入腹烂肠,人立死。”“规鱼”,即河豚。有科学数据显示,河豚毒力相当于剧毒药氰化钠的一二五零倍。1克氰化钠就足以使二零零零多人丧命,可见河豚毒性之大,在自然中毒中死亡率高。而且河豚毒素具有独特的化学结构,能阻断钠离子进入动物细胞内,从而使神经细胞和肌细胞的兴奋和传导受到抑制,从而死亡。片中的小陈后来介绍,当他下楼奔向医院时,他已经走不动了。   许多年前去日本,在筑地卸卖市场看到专门的“河豚除毒所”,就捏了1身冷汗。虽然这里有着经过严格训练的河豚除毒师,而且日本人历来工作认真严谨,甚至有近乎残酷的厨师先尝河豚的做法,但在日本,仍然每年有二零零人死于食用河豚。可见再严格的除毒手段也不见得有效。然而死的死了,活着的人,照样吃河豚,简直前赴后继。为什么要“拼死吃河豚”?因为诱惑;有诱惑就有冒险,毛泽东说,要知道梨子的滋味,就必须变革梨子,亲口尝1尝。尝,就是冒险;有冒险就可能有发现。归根结底,在于发现。   实际上,诱惑就是人类文明的动力,冒险是通往文明的手段,发现则是达到文明的目的。从这点上看,《发现档案》具有很好的定位,而且也出现过不少好片子,比如这期的《河豚诱惑》。把“吃河豚”作为《发现档案》的题材,特别有意思。“吃河豚”是“发现”,《河豚诱惑》讲述的是则是对“发现”的“发现”--河豚致命。因此这片子具有双重的“发现”,或者说,是对“发现”的反思。   另1则《夺命蟾蜍》,也是关于“发现”的毒奶粉 养猪。蟾蜍具有药用,是人类的1个发现。这发现还带有破除迷信性质,民间传说蟾蜍是具有神性的,所以兵兵的父亲杀蟾蜍炖药给兵兵治病,致使病危,被看作受到了蟾蜍的诅咒。但中医学证明,蟾蜍确实是能治病的,《本草纲目》里就有记载,如今中药里还有1种叫“蟾酥”的药。这是人类的“发现”成果。兵兵的父亲也正是基于这种医学知识,才给兵兵吃蟾蜍汤的。那么为什么不但没有治好儿子的病,反而让儿子病重了呢?片子带着我们找原因:先是怀疑瓜果农药中毒,然后才是关于蟾蜍--虽然蟾蜍能治病,但是蟾蜍身体多处带有毒素。但兵兵的父亲已经将它们清除掉了呀!几乎无法解释,于是迷信言论4起,阴霾重重。后,终于发现:是兵兵的父亲在清洗时,没有清洗干净。云开雾散。   发现的精彩,在于达到发现的过程,就像侦探小说,精彩的不是结果,而是过程。但是看到这里,总有点被牵着鼻子转悠的感觉。何以不在1开始,就想到蟾蜍汤的原因?孩子本来就有病,然后喝了蟾蜍汤,出现病危,首先拿来审视的,不应是瓜菜,而应该是蟾蜍汤。何况杀蟾蜍熬汤,是1个重大的行为?那么想到喝蟾蜍汤,1般就会想到如何制作的蟾蜍汤,特别是苦苦寻不到原因的时候,正常情况下,会开始检束制作过程的每个关节,乃至细节,就像1个丢了钥匙的人检束自己之前所去之处1样,不至于得不到答案线索,导致迷信传闻兴起。兜了几个地方,后才回来。   另1片《致命麦螺》也是如此。这也是个中毒的毒奶粉 养猪,罪魁祸首是麦螺。中毒者被送到医院,医生排除了脑血管意外、胰腺炎的可能,也排除了药物中毒,就怀疑是蔬菜和瓜果中的残留农药所导致。然而不是,于是出现了困境。好在邻村也发生了中毒事件。冷静1想,这发现的过程也未免有点牵强。为什么发现了蔬菜,却没有发现麦螺呢?审视饭桌上的食物,蔬菜不是主菜,螺与蔬菜相比,应该是更重要,要是同样摆在酒桌上,螺被关注程度肯定高于蔬菜,因为螺是荤食,至少它比蔬菜贵。而在自己家里也是如此,主妇可能不假思索就买下了蔬菜,而买螺,可能要费1些盘算;在饭桌上,夹1口螺和夹1口菜,心理波动也是不1样的,那么怎么可能在回忆食物时,偏偏记不起螺了呢?只有1种解释,是创作者要制造悬念,为了“发现”过程的曲折。“发现”节目要有看头,这是制作“发现”类节目的规律。从这规律出发,我可以评判,《致命麦螺》和《夺命蟾蜍》更适合“发现”栏目,原因是它们比《河豚诱惑》过程更曲折,《河豚诱惑》似乎更接近于“科学”栏目。然而疑问出来了:“发现”栏目是否就要兜圈子?我们应该如何讲述“发现”?   讲述“发现”,要有悬念,要有悬念,当然或多或少要编和做,问题在于,应该如何尽量合理?“发现”本身是充满悬念的,因为发现本身是真真实实在冒险,这种冒险令人感觉悲壮,即使不合理,也可以被谅解。甚至,冒险本身就是不合理的,这不合理,恰是它的闪光之处--人家把身家性命都搭上去了,你还有什么可说?而讲述“发现”,相比之下则是廉价的,你讲得好,受众可以同样报予你掌声,1如演英雄人物,演得好,人们也尊敬你,把你当英雄;要是演得不好,演得虚假,则有相反的结果,这时候受众就会认为你是装英雄哄骗他们,从而产生剧烈的反弹,他们要证实“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”。   但平心而论,这3个片子还是制作不错的,我只是在提出更高的要求,或者是吹毛求疵。吹毛求疵了这么多,我忽然自己也犯了嘀咕:这是不是我作为知识分子的过度追问?广大民众是不会这么追问的,他们已经被“真实”压得很累了,他们要轻松,看电视,就是为了轻松,解压、飘,开心就行,即使是“无厘头”,他们多么喜欢“无厘头”啊!   “水太清则无鱼。”